在夜总会豪华包间内,一个62岁的有钱老男人跪在23岁的情人前,边唱歌边痛哭流涕。无法想象怎样一种情景,都过半百的年纪却还迷恋着情窦初开的少女,为什么呢?是他的问题,还是这个社会的畸形问题?孰是孰非......
故事A 遭遇小魔女
男主角 李小乐 33岁 媒体宣传
我压根就没想到田萍萍原来是这么麻烦的一个小女孩儿,一次很偶然的身体接触,她就把我当成她的救命稻草了。成天有事没事总是给我来这么一电,可别小看这一个电话,我儿子很狡猾地威胁我道:“爸爸,我后天去嘉年华,怎么着,赞助1000块钱吧,我们同学去过的都说,没个几百块根本玩不痛快……”
“你这是抢钱吧……”我不禁有些怒了。“那你总不想让妈妈知道,一女的总给你打电话吧……”儿子后面的话不用说我也知道了,幸好刚发完一千大元的奖金,“给,500块,那500就找你妈妈赞助吧……”“也成,500就500。爸爸,看来你魅力也不小啊!”
“得得得……赶紧上补习班去吧……”终于把“祖宗”送进教室了,该好好想想对付那个小女魔头的计策了。
田萍萍,年方19岁。大一女生。用她自己的话来说,她最喜欢的就是有成熟魅力的男人,至于结婚没结婚,她可管不了这么多。她是不介意,可是我媳妇儿介意啊!不过,好在我还算是个比较有脑子的男人,所以我媳妇儿现在还在蒙在鼓里,要是让她这个“河东狮吼”知道了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下班,接了儿子回家吃饭。老婆边给儿子夹菜,边漫不经心地说:“今天一女孩给你打电话了……”我心里一虚,筷子不小心掉在了地板上,正欲捡,老婆已经起身进了厨房,拿了一副干净的出来,绝口不再提电话的事情。我当然也不好再问什么,一顿饭吃得很郁闷,没想到儿子居然在这时候找他妈要钱,我心里一急,把那500块也掏给了他,真怕他再说出来什么不该说的话。
萍萍这女孩子也是,去什么地方约会不好,非得拽我来嘉年华,说是帮我找回童年。不过北京难得的艳阳天,还是陪她玩个痛快吧……不过,总是有感觉今天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,还是不要想了,所到之处,欢笑声、尖叫声交织在一起。萍萍累得满头大汗,期间还碰到她的几个朋友,她居然还跟人家介绍说,我是她老舅,这都是哪儿跟哪儿……
日落西山,靠,终于想起来了,今天忘了去接儿子下课了。赶紧给老婆打电话,没想到老婆的声音倒是温柔无比,“今天儿子不用上补习班,你忘了吗?老公……”“原来如此!”不过老婆电话那边的声音好像也很吵,“儿子今天非得去嘉年华,我也正好休假就带他过来了,没想到却看见了一场……”话音未落,妻子就收了线。一头雾水的我终于在夕阳的余晖中看见了儿子跟老婆,举着冰淇淋冲我瞪眼呢!转回头,找萍萍,居然跑去跟儿子在抢汽水喝。乱了,乱了,全乱了……
后来,我才知道,萍萍打电话来那天,老婆就用金钱把她给收买了,还美名曰“帮助一个失足男性回归家庭”,我傻不拉叽就跳进去了,更可气的是“帮凶”居然是我的宝贝儿子,这下麻烦真的大了……
故事B 板寸
主人公 李见 40岁 科技公司项目经理
这是两个月前的事。因为一个投标项目,我到北京出差。在酒店里安顿好之后,给几个在北京工作的同学打了电话,大家商量着哪天搞个聚会。很巧的是其中一个同学蔡志杰说他正好在附近有点事情,一会儿就能过来。
旅途劳累,我倒在床上睡去,居然还梦见了在网上聊天认识的北京女孩——“毒药”,看过她的照片,长发大眼睛,很漂亮。门铃响了,醒来时,我的嘴角还带着微笑。蔡志杰在门口就亲热地和我打招呼,身边还有一个小男孩,留着板寸。“她叫‘枚枚’,北京女孩儿。”听了老同学的介绍,我才知道小板寸是女的。
寒暄了一会儿,老蔡把我拉进了洗手间。“这是我的一个网友。”他的样子鬼鬼祟祟的,“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,本来要到酒店定房的,但临时有急事,一会儿就得走。其实她就是喜欢中年男人,正好你来了,又比我帅,就给你带来了,你要喜欢就发展,不喜欢就打发她走算了。”“你什么意思呀?介绍个男人似的给我,要是美女你就没这么大方了吧。”“我是真没办法,老板来电,非让我陪一重要客户,我也不能刚和人姑娘见面就跑呀,你就帮我应付一会儿,她又不能吃了你。”
老蔡10分钟后就仓皇逃跑,留下小板寸和我面面相觑,仔细看了看,她样子挺乖,面目也算清秀,她主动坐到我身边和我聊天,声音也很温柔。就像《围城》中方鸿渐勉强接受苏小姐的一吻那样,我和这女孩发生了她希望的事情。
第二天一早,她的手机找不着,于是拿起我的手机拨过去,原来在枕边,我暗笑她晕。洗漱完毕她乖乖的坐在我身边,可能相熟了些,她的话多了起来:“你知道SM吗?”我一蒙:“虐待?”“喜欢吗?”“不喜欢。”她忽然兴致高涨,用我的电脑搜索出一系列虐恋的网站,我看得触目惊心,她却津津有味。我郁闷地退到房间一角,她的话匣子打开了,先是介绍了很多关于SM的事情,接下来开始说自己的身世。她说她的父亲是军官,母亲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明星,男朋友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富商……
一周后,投标的工作告一段落,我回了深圳。几天之中,小板寸来找过我几次,每次都是不速之客,我想几天后就走了,也没和她怎么计较,但是没有再和她上床的兴趣了。一切自然而然结束,我很快忘了这个小插曲,回家后,我还是个好老公。
前天,一个陌生的北京地区号码打过来,我想可能是哪个同学吧。用家里的坐机打过去,原来是小板寸。“我奶奶病了,我想去上海看她。”“好呀。”我想她真是奇怪的女孩。“我需要5000块钱给奶奶买礼物以及路费,你能借给我吗?”我笑了:“你那首富男友呢?”“不想向他借,你到底能不能……”“不是不借,只是你这事情太不合逻辑。”“我会还你的。”“我觉得不合逻辑,所以没办法给你,对不起。”接下来的事情让人吃惊,这女孩子突然破口大骂起来,其中的语言只能用各种符号表示,我偷眼看着妻子,她正专心地画她的服装设计图。我压低声音告诉对方:“我再想想,先这样吧。”挂掉电话,我更加紧张了,家里的电话已经暴露,这个怪女人说不定什么时候会再打来,万一被老婆接到……
昨天,我正准备洗澡,电话又响了,赶在妻子之前我跑了过去,原来是好友李岩。放下电话,我觉得自己的麻烦还没完!